她补充道:“总之,我觉得自己的感觉不是无中生有,……一定有事情发生了,是不是?或者,我想知道,这和恩慈有关吗?”
鞠义深呼吸,聚精会神地盯着徐姨:“如果有,我希望您能告诉我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徐姨,我都说到这份上了……只要您说,不论是什么,我都信。”
姓徐的神婆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小姑娘,良久,笑笑道:“近年末总是不太平,前段时间有位老教授过来,问过我一件类似的事情。”
“那您帮他了吗?”
徐姨点头:“我给了他一样东西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你可以理解为,和除祟手钏差不多的东西。”她摇头道:“神婆、灵媒、卦姑,做这一行的都听天由命,有的事不能说,你也不要多问。”
“我自愿听,也不行么?”鞠义有些着急:“或者那东西,能不能也给我一个呢?我给恩慈驱驱邪晦,她身边有个老男人跟着就算了,万一再招个男鬼什么的,吸她人气怎么办?”
男鬼?
徐姨原本在回避她的目光,闻言又慢慢转回去。
她想了想鞠义说的话,忽地说道:“我想起来,你妈妈上次过来时,说在香港给你存了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