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接吻时,他用男人的身份,外表与灵魂足以骗过任何人;采访时,他用上位者的身份;照顾她时,他用长辈的身份。
只有这一刻,他是在用老人的身份。要怎么说现在的人六十岁甚至不能退休,但六十岁确实是一个开始以晚年、暮年代称的岁数。人人听到六十岁都要皱眉头,这个年龄在70的人群中已经丧失体面社会生活的资格,而无限与松垮、萎缩挂钩。
这一切使得陆恩慈突然很可怜纪荣,无论是对于oc,还是爱人。
切实际的爱往往是在怜悯后出现的,倍率以对方的外表、身份、地位。所以她想,爱一个上年纪的人真是最残忍的事。
人常常试图偷走年长者的优势,把它安插在小孩子身上,叶公好龙地喜爱。爱岁月沉积后的性情和脾气,爱性事里掌控一切的力气,爱余裕的金钱地位,却忘记一棵树的坚实必然以无数圈年轮的出现为代价,一个人的轻狂必然以可供肆意浪费的青春为基础。
她怎么会想要和别人解释纪荣的魅力来源于何处?她恨不得把他藏起来,敝帚自珍地爱着,金屋藏娇地爱着,亡羊补牢地爱着,既怨且恨地爱着。
陆恩慈亲了又亲他,使劲捧着纪荣的脸,小小声地说:
“不,我要来,我一定会来。我会来给你送终,亲你,说你的嘴巴长得很像我爸爸。”
她轻轻擦掉纪荣的眼泪,小小小小声地保证:
“我会提前写好人鬼情未了的设定,让老公漂漂亮亮地来到我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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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就老吧妈妈恋老,但纪荣是不会鼠掉的,爸爸妈妈要永远在一起><
叽里咕噜写了一大堆,修文的时候又删掉了一些冗余的。这种时候我总觉得有很多话想说,有时候写出来喜欢的句子舍不得删掉,修修补补好多遍,最后还是含泪删掉存在ost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