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色鬼…”他斥责道,教训得很温和。

“好重…”女孩子垂着头问他:“后来呢,后来还上过吗?”

后来?是指什么后来。

是指她从流产到消失的这段时间,还是指她消失以后?

“没有,”纪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你不愿意,我要怎么办?”

“哈哈哈……别,别…是我错了……”陆恩慈边笑边告饶,眯着眼睛往他怀里钻。

于是从晨起摊牌到现在,纪荣也终于露出一点点笑意。他双手撑在玻璃上,腰下节奏不变,只上身俯低同女孩子亲昵,窃窃私语。

听到陆恩慈脸贴在郁热的玻璃上说不一样,他像是也好奇,噙着笑压住恩慈腰眼,问道:“哪里不一样?”

小女孩立即尖叫着说就这儿不一样,就是这里不一样。

尖锐的地方变得圆钝了,彼此追赶吸纳时,那一点儿迷情的危险变成了循序渐进的引导,由他发出。

所以就成了一点疼痛都没有,气球在水里膨开,毛毛虫面包硬得硌牙。这些都不是十九岁二十岁年轻女孩喜欢吃的东西,偏偏管教她的人控制欲很强,要她含着泪也必须扶好餐盘食尽。

这时候简直像上瘾,恩慈屏着呼吸哼喘,终于仍忍不住,扭过脑袋,殷切地去叫叔叔爸爸。

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,称谓带来的位高权重,可以很好地治疗daddyissue。

她跪在玻璃跟前哭诉彼此力气悬殊的不公,长发浸着水珠,波光粼粼,如同小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