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低低地说:“要来了。”
泡沫、水流堆积的驰野,他阖着眼,轻而易举到小小的鞍上,骑行里侵入,快感翻涌成海,已经几乎到极限。
像是故意,他听到陆恩慈问他:“没戴套……要直接、直接这样吗?”
纪荣的动作顿住,顿了顿,随即更凶。
“是,”他有些控制不住那股结束的冲动了,语速难得加快,喑哑的声音充满了被强行按耐的急切:“我很喜欢。你知道么?那东西流起来会很漂亮。”
他说着,手覆住她,似哄似讨地捋了捋。
“噢……”陆恩慈紧紧勾住纪荣的脖颈,看着他的眼睛:“可是,会怀孕吧?”
她偏选在要紧时分问他。纪荣不是三十二岁的纪荣,为了做一位合格的daddy,会忍着难抑的本能安抚她。
“不好吗?”他哑声道。
纪荣忍得胀痛,这感觉并不好受,闭眼就是那里白生生的一片,嫩得像刚熟的鱼肉。他像过了热油的刀,反反复复、轻而易举地并入贯穿,把鱼肉碾碎切开。
他现在比她大多少岁?他在用什么身份和她媾和,用什么心态听她叫老公和爸爸?
纪荣闭上眼。
“别问了,乖……放我出来,”老男人后脊发麻,因为被她强行吊在这儿,忍耐中声音也阴沉下来:“什么怀孕……”
“嗯……不!就要问。如果怀孕呢?如果有了孩子,您要怎么做?”她挂在他身上,盯着他的脸,逼他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