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洗一下。”她回头朝纪荣笑,眼睛弯起来:“嗳,身上刚才,亲得全是汗……”

果然同她想的一样。

才走出去两步,老登便下了床,大步跟过去。他一言不发将陆恩慈捞起来,按在肩头往卫生间走。

她尝试着尖叫了一声,果不其然纪荣身上肌肉变得更紧,仿佛方才正常交流时压抑的所有情绪,都被她的尖叫声引了出来。

水流顺着淋浴花蓬流落下来,纪荣驯服她轻而易举。甚至于两人都不是站着,侵压令纤细的一方下坠,直到紧紧吸在壁上。

纪荣原本不是很着急,可陆恩慈一直不提具体想起哪里,反而让他急切起来。

心脏剖成葡萄,结霜后皮球般地滚落。男人掌握的力气非常足,顺着水流将陆恩慈往下压,边做边问。

“等什么?”他低声追问:“好孩子,尽快说……”

“跟我讲讲,你想起什么了?”

陆恩慈被水汽蒸得头晕,皮肤透出健康的红晕。她有点儿不稳,并时常想要弯腰,哪怕已经是蜷伏的姿态。

“纪荣…”她摸索着找他的手:“到我这里,到我这里……”

两回记忆都清晰,一回三十三四岁,一回六十岁。陆恩慈心里已将区别辨得很清楚,抓着他要,不着急讲。

女孩子抻着胳膊,将自己搭在玻璃上。她这时候真漂亮,额头露出来,细细的发缝分在中间,长发铺在后背,几缕因为方才的体位,还贴在纪荣胳臂上。

纪荣没说话,微微拧着眉像是欲言又止,他侧过头调整水温,加高了一度。

浴室内蒸气立刻变得更多,摩擦力抵消,她已捉不住,偶尔被水呛到,生根似的,惹得纪荣呼吸也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