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目光犹如深潭,沉默地注视着她,如鲠在喉,小心勿动。

于是陆恩慈也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。她脸色猛地变了,立即就要起身。

纪荣却比她起身更早,寒着脸,在她要逃的瞬间将她压了回去。四肢都被擒住,他身体格外重,恩慈眼里立刻蒙了层水雾,想起纪荣明明从初见起就一直强势,怎么刚才还能忘了,一点一点去摸。

她抽泣起来,男人抿住薄唇,冷淡注视她片刻,径直从陆恩慈手上摘了刚才的戒指,扬手丢到身后的床凳。

他道:“算了。”

“‘算了’?什么意思,难道我很稀罕吗。”陆恩慈动弹不得,只能用目光抽他耳光。

她气得破音了也要说:“你觉得你收回那么一枚戒指对我来说是惩罚?还是你觉得你突然表示出愿意娶的意思是恩赐?”

纪荣也被气得胸口发闷,压低声音训斥她道:“你什么时候能像之前那样乖一点?我的意思是不着急!”

见陆恩慈沉默,纪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语气放软了些,俯身问道:“还逃吗?”

看她没再表现出反抗的意思,男人顿了顿,缓缓松手。

恩慈立刻抡了个大耳刮子上去,清脆脆一声,咬梨似的。

去你妈的!

她好不容易攒的一点劲全用到这里,一时间咬着唇也没血色,脸色竟不比纪荣好看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