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恩慈立即尖叫道:“我家也不行!”

她看起来真像是生气了,很久没这么大声地和纪荣说话:“不行,不行!我很忙,我也要学习生活的,不是你随叫随到的一个什么东西!”

纪荣转过手腕,用钢笔笔帽敲了敲桌面,淡淡道:“什么东西?我没听错吧,陆恩慈,你自己也默认你可以和我的什么相提并论?”

他顿了顿,轻声道:“我说,必须回来。”

他声音刻意放得很柔和,整个人施施然坐在那里,没有一点儿不被待见的局促,强扭的瓜最甜。

陆恩慈抿唇,沉着脸盯住他。她安静地呼吸了几次,突然走到门边,俯身拿了什么。纪荣等她转回来,才看清是根棒球棍。

他笑了笑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陆恩慈拿着棒球棍和男人对峙,很执拗:“我今晚,不回来。”

纪荣放下钢笔,起身到她一米之外的地方。超过这个距离之后,他每近半步,陆恩慈就退半步。

“读大学真是不得了……你是不是忘了回到高三之前,我们是怎么相处的?”纪荣低声提醒她。

陆恩慈把棒球棍举起来,有些慌乱地盯着他的眼睛看。

“我那时候完全可以囚禁你,把你当成发泄的耗材。但我没有,你想过是为什么吗?”

纪荣细细端详着她,喉头轻微地滚动:“因为你足够听话,并且懂得示弱。恩慈,在回应我的方式上,你展现出了最大

限度的创作能力。”

说着,他就低头,想在吻到她时,用手轻描淡写化解女孩子的防备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