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做的时候,说实话连他也搞不清究竟优先级是哪个,只想这时候陆恩慈很可爱,少见的强势如同刺猬。
他很久没亲过她了。
砰的一声,很清脆。
陆恩慈紧紧抿着嘴巴,毫不犹豫挥杆,用那根棒球棍敲中了纪荣的脑袋。
男人闷声撇开脸,用手掌按住被敲到地方。他没有踉跄,但方才靠近她的动作,总算是完全停下了。
他的胸口很缓地起伏着,显然不是不愠怒,只是有意识地克制着,自己消气。
“现在不是那时候了。”
恩慈望着他,声音有些发抖,但很强硬:“别想用这种不存在的恩,要我对你补偿点什么。我主动过一整个冬天,就当是卖……卖都比那好一些,至少双方知根知底,知道做爱的理由。”
纪荣从不觉得在双方互有理解错位的前提下,由她主动引起关系发生,是“卖”。但显然,对陆恩慈来说动机比什么都重要。
男人抬眼,心平气和道:“为什么做,难道你不知道?”
陆恩慈答他:“我以为我知道。”
如果你以为的未必就错呢?
纪荣没说话,正午时分他的目光却很森冷,直勾勾盯着她。
恩慈手上力气没什么分寸,自己也不知道将他打到什么程度。她没有将那份不确定表现出来,也直勾勾盯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