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们做了呢?”

“我会把你洗干净。”他道:“那不难,因为有的地方只有男人碰得到。”

——他指的是宫颈,以及再里面子宫的位置。

纪荣眯起眼睛,示意似地沉腰,恩慈小腹立即叫顶出个微妙的弧度,甫一眼就知道,有蛇盘栖在里面。

纪荣牢牢掌握着她生理上生育的权利,偏偏性的快感难挡,这令陆恩慈格外感到受辱。

小腹坠感越来越明显,麻痹了一部分痛觉,快感也变得醉醺醺,陆恩慈发觉自己腿脚软得厉害,像浮在棉花上,肚子里有一艘小小的浮舟。

她不自觉抓着纪荣的胳膊,要他离她更近一些,再近一些,最好压到她身上来……最好和她紧紧连在一起。

命运作为脐带,把一双男女通过偏狭抽象的关系连在一起,陆恩慈不懂如何做母亲,只会笨拙地用高潮喂哺对方。

人回到十九岁,能改变多少事?

陆恩慈不知道。

不过是有了恋爱的经验、认识男人这种生物的经验、弥补遗憾考一所好大学的经验,甚至是……与自己创造的生命孕育一个生命的经验。

意识到纪荣从自己身上离开,似乎是不久之后。陆恩慈眼睛已经哭肿,双腿有虚浮的热意,下身暖洋洋像泡在酒里。

视物有些困难,她看到纪荣站在床边沉着脸打电话,语速前所未有的快,几句话后就挂掉,到床边俯下身吻她的脸,低声问她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