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,妈妈。”纪荣望着电梯里逐渐减小的数字,抚开陆恩慈的长发,冷冷说。

他带陆恩慈回了朗诗别墅。

原本没打算发生关系,但照顾一个情绪崩溃的酒鬼不是件容易的事,更何况两人路上已闹得不愉快。

陆恩慈反应激烈,频频拒绝纪荣的靠近,还抓伤了他的脸。

“别碰我!”

酒劲过了,疯劲又上来,她不停尖叫着躲,缩在床角,畏惧地望着男人脸上的血痕。

纪荣像曾经车上被她弄了一脸水那样,表情冷淡地抹了把脸,解开裤子上床,强行按住陆恩慈进入。

醉酒后,身体变得格外滚烫,较往日更加温暖敏感,他很顺利地撑开,压抑着呼吸和冲动,稳定进出。

“如果两个小时前你对纪莲川也可以做到这样,或许,我就不必承受你此刻欲盖弥彰的反抗。”

纪荣冷声道:“做什么?她能碰,我碰不了吗?”

“那不一样——”
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
他低头扳住女孩子哭湿的脸:“你以为她为什么趁我不在约你出来?我今晚不赶回来,现在和你做爱的人,就是我母亲了。”

说罢,纪荣不堪地闭了闭眼,撇开脸,似乎很厌恶这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