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为这完全是浪费时间精力的野狐禅,因陆恩慈根本不是这专业的学生,她的热情来得没头没尾,至少纪荣不知道。

他随手挠了挠陆恩慈的下巴尖。

女孩子脸本来已经通红,这下眼睛也轻轻眯起来。

“纪荣……”她本能地叫了一声。

“我就在这里。”男人表现得很强势,压低声音:“我知道爱我是一件比较费力的事,但于你而言,应该做得乐此不疲才对。明白吗?”

她呼吸急促地望着他,没说话。

两个人仍坐在沙发上,离得很近,可纪荣觉得她似乎离自己远了些。于是他加重力气,把她直接拉到腿上来。

她似乎有些发怯,坐在纪荣腿上之后,低着头悄悄问他,声音黏在一起:“你既然知道我在做什么,那…是不是你…是你,对不对?”

陆恩慈似乎也没打算问出个所以然,像是默认什么,仰起脸,轻轻亲吻男人的下巴。

她吻得相当乖,带一点点讨好求欢的意味,沿着下颌线黏糊糊吻上来,一点一点舔他胡茬的位置,像鱼一样啄食。

她轻轻周旋着,当然也是请求他:“既然,既然你也看过,那你可不可以变成我想的那样?纪荣,纪荣,求您了……”

“如果我拒绝呢?继续根据现实中的我,不停画我老头子的样子……或者是写?”

纪荣注视着她,淡淡道:“如果我在你不知道时做了一些其他的事,你又要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