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突然安静下来。
“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”她小心地问:“是那种很……很霸道总裁的么?”
比如一言不发地赞助一本或许根本看不到未来的网络刊,每周看着它发到订阅者的邮箱里面?
纪荣盯着她,神色讳莫如深。他无可无不可地颔首,矜持如同一只孔雀。
陆恩慈肉眼可见地纠结起来,像是权衡什么,而后,她小心翼翼问道:“那你觉得……我写得怎么样?”
纪荣不习惯用这样的姿态和距离聊正事,要把她从身上拨下来,还没抬起手,陆恩慈已经依偎进他怀里,抱住他的脖子。
“嗳!别走……”
她有点羞怯,鼓起勇气挽留他道:“别赶我……我可以改,如果你觉得它们有意义,以后也不批评我的话。”
纪荣皱眉思索片刻,客观评价道:“意义?商业上它没什么竞争力,学院气重,还像学生。但如果你想,那继续下去也无所谓。”
他把玩着手里那枚小飞机,把它丢在茶几上。
“去我那里,”他道:“还有东西给你。”
纪荣家里一如既往冷清,这么大的房子他一个人住似乎也不害怕。陆恩慈从地下车库到客厅,除纪荣外,只见到先前那个管家。
她对纪荣这种设定上的老钱会送女人什么礼物没有概念,偶尔短打里写到,多半都用九十年代tvb里看到的黑卡或是支票代替。毕竟虽然时代在变,男人女人的相处模式却万变不离其宗。
现在她知道了。
纪荣坐在床边,从盒子里取出一串很长的红色珠琏,颜色夺目,红得发紫,一点冰裂都无。
“这是什么?是水晶吧?”她摸了摸,猜测着。
纪荣垂眼解开搭扣,凌厉的五官透出一点柔和。他把陆恩慈的衬衫下摆从裙腰口抽出来,平静地看着她。
陆恩慈狐疑:“你这么看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