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最好是暧昧后能看到她主动摇尾乞怜,那他就可以顺理成章表达自己的愉悦,和她共同得到一段良好的sex体验。

纪荣看着那张自己亲自写出的飞行棋流程图,把陆恩慈的小飞机拿起来,轻轻放在「终点」的位置。

恩慈的目光微微一颤。

“今晚我不会和你发生关系。但有件事,我需要了解、并且知道实情。”

纪荣心平气和地质问她:“我想知道,你在偷偷把我当谁?”

“我在这儿了,你的性欲却还是要依靠幻想……我想知道,你在幻想谁?”

他的额发有一部分垂下,虎视眈眈,更像狮子。

纪荣知道陆恩慈在偷偷做的事。

她不知道为什么对办杂志感兴趣,大概现在的年轻孩子里流行这个所以她也想做。

那个暂时连名字都没有的“新生儿”,纪荣嘱咐徐栖关注着,有刊载内容的话,就整合出来,跟工作周报一起上交。

里面的内容烦得很,新闻、摘抄、几个年轻人的头脑风暴讨论交流,这一切都看得他眉头直皱,因为除此之外,陆恩慈化名成“春风”,本本分分地抒发她作为梦女,对另一个“纪荣”的幻想之情。

一个年龄大概在四十岁之后,如父如夫,温柔又包容,能耐心地干她很多次还疼爱地说“辛苦了”的老男人。

纪荣没想过自己四十岁之后会是怎样,但多半与陆恩慈的想象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