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纪荣守时退开,扶住陆恩慈的腰把她扶起来:“最近有幻想我这么强吻你吗?”
陆恩慈哆哆嗦嗦地说没有。
“嗯,”纪荣脸色淡漠:“那我为什么刚才很想吻你?”
“……”陆恩慈眼神躲闪地避开他的凝望,低头默默把快掉的袜筒拉上去。
她总是这样。很笨,有时候灵敏,有时候却钝,靠这种似是而非的慢反应,把他们的关系永远维持在不上不下的两难境地。
纪荣一点儿也没想从自己身上找问题,他看着少女小腹平坦得哪怕弯腰都没有肉肉叠着,突然觉得,该把她养得胖一些。
她有点太瘦了,看起来缺营养,也不健康。
那股小女孩乳霜的味道,到这时候已经闻不清,十九岁的陆恩慈在女孩子最顽劣的年纪,刚摆脱小孩子的身份,又远不能称做女人。纪荣被这样强烈的生命力缠紧,轻而易举晃神。
他确实该这样,早该这样。
他明明知道自己对性的需求远远比表现出来的大,还耐着性子和半大的孩子恋爱,在她不愿意的时候,绅士地拉远距离。
他其实可以直接做她喜欢的事,模仿那种在他看来恋父情结极其严重的台词,这样他的littleoy就会用他最喜欢的姿态迎合他。
纪荣下意识要劝说自己选择最方便的办法。可他又不能不回想,晚餐时,陆恩慈解下束发的发圈放在桌面,他极其自然地拿过来放进衣兜,抬眼就望见陆恩慈脸十分红,蜂巢甜点不过一点点大,她却恨不得把整个人埋进去。
那一瞬间得到的心理快感,短暂不关涉肉体的精神暧昧状态,他好像更喜欢这些。
他是女人精神力发散后的产物,天生在意爱的纯情。但他同时也是男人,活生生的、男权社会里自我意识充分得到发展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