瘾渐渐能被他按住了,却不意味着不存在。
陆恩慈从他胸口处抬腿往床边跨时,他就已经想要抓住她的脚腕,拉下来,然后含住腿间挤挤弄弄夹着的那部分。
但纪荣控制住了这种不堪的渴望,现在他想,还好他控制住了,否则或许,做到一半陆恩慈月经就会来。
像第一晚那样,他也沾着她的血,陆恩慈看不清不知道,只会抓着他胳膊,哭着说肚子被弄得很疼。
纪荣垂眼看向双手,用手背相互试温。
手掌很烫,像持续浸泡在热水里。那种微微的血腥气混着女孩子身体的香味,一直坚持不懈地缠绕在感官周围,而他的耳朵好像被水面蒸腾的雾气罩住了、堵住了,只能去碰、去摸,而不能闻嗅体味。
纪荣垂着眼默不作声,洁癖加强迫症地把内裤后臀部位的那一点点血渍揉了很多遍。他力气大,很快就把一条沾染经血的薄内裤揉搓到变形。
男人露出意外的表情,后知后觉自己到底干了什么。
陆恩慈从内到外的衣服,纪荣一直是让总裁办定期购置的。勿论她穿不穿,总之他不会在这方面亏待她。想着,纪荣拿出手机,问徐栖陆恩慈内衣的品牌。
秘书还在楼下车里等,纪荣让对方尽快买条原模原样新的。他意外的在这件事上不厌其烦起来,毕竟洗条内裤也能揉坏,明显是发情了,这实在不体面。
纪荣要体体面面的,这才显得出他亲自给陆恩慈洗内裤的屈尊降贵。
徐栖办事效率非常高,半小时后,她开车回来,采购了a市所有l'angelique专柜的蕾丝内裤。
纪荣不可能去拍那条被他揉坏的内裤长什么样,所以为了防止上司为难,徐栖把每款每色都买了一条。
男人坐在沙发上,面无表情看着眼前一手提箱的内裤,从里面挑出最近似陆恩慈的那条,道:“可以了,不要再让我看到它们。”
他对着手提箱里无用的内裤放眼刀,示意徐栖带着它们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