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把这条内裤再洗一遍,将它挂在客厅阳台的晾衣杆,这才心安理得折返卧室,推门进来坐到床边,俯身附到陆恩慈身后。
“内裤我洗好了,晾在客厅阳台。”
纪荣若无其事开口,仿佛刚才他没有质问陆恩慈,也没把她气哭。
他顺着被角探进去,握住陆恩慈的手。
“我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,不要沾凉。”
陆恩慈声如蚊呐,低低嗯了一句,算是回应他。
“没什么感谢的话同我说吗?”纪荣问。
陆恩慈声音有点哑:“滚啊。”
纪荣笑了一声,沉默引着她的手往下。抚过裤料,陆恩慈感到手掌覆在明显的凸起上,那东西正在缓缓顶她的手心。
她慢慢睁大眼,意识到这是什么。
“我回来大概需要四天,”纪荣领着她揉,低哑地通知对方:“那天我来接你,不在这里过夜,去朗诗别墅。”
那是纪荣一个人住的地方。换言之,是他的家。
陆恩慈轻微地动了下腿,扭头看他,目光从嘴唇落到他潋滟深邃的眼睛上,没有说话。
此刻的纪荣少刻薄,多温和,oc而不ooc,是“她的人”。
两人长久地对视,被子下面陆恩慈赤裸的两条腿之间在流血。她突然流很多,温热钝痛,嗅得到自己身体的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