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……哎。”纪荣低微地斥责了她一声。
陆恩慈没反应过来,上班摸鱼是常态,她是真忘了。见舔了他还要不满意,东西就在眼前手边,恩慈下意识吻住,飞快地嘬了一口。
她把湿漉漉的部分都带走了。纪荣绷得发汗,原本捻着恩慈唇角的手指落下来,不轻不重在她脸上拍过一下。
恩慈一停,抬脸看向他。她皮肤很细很白,男人力气不重,未让她的脸变红。
纪荣就这么跟她对视,看她眼里的惊讶、茫然,以及有些瑟缩的情意。自己还在她双手里,被一副掌心热烘烘软绵绵地捂着。
“没让你咬那个。”他撇开眼,声音冷淡而沙哑。
陆恩慈这才回神,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。她没吭声,也不接他的话,闷头红着脸捧住继续,一个钟头后,终于落了满手。
男人垂着头喘,松懈过程持续了两三分钟,头发蓬松凌乱,目光餍足,像一头刚刚饱腹的狮子。他的气味不是很腥,但因为量太大太浓,闻得陆恩慈面红耳赤钻进卫生间洗手。
恩慈家里不大,九十来平,只有一个洗手间。纪荣冷静下来立刻就要洗澡,总是皱眉扶着门框,垂眼无声催她。
一夜无话,六点半钟天边已经由白转青,室内却仍昏暗。卫生间内的采光灯显得扎眼,纪荣从浴室走出来,腰间松垮系着浴巾,赤着上身对镜吹头发。
男人头发黝黑而浓密,被吹服帖前,发尾一直坚挺地蓬松打着卷,部分堆积在浴袍后领。
纪荣强迫症地把头发一点一点吹顺,向后拢起来,用黑色的细皮绳扎住,只剩鬓边垂落几缕及耳的碎发。
碍眼的长发不再遮挡眼帘,他满意地停下来,对镜观察身上的咬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