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恼怒,因为这些痕迹都与陆恩慈相关。
胸肌放松时体积大、存在感强,本来是很令人满意的低体脂身材。但因为红肿的两点,和胸肌上明显的抓痕,让他看起来无比像某个女人——不,少女——的所有物。
纪荣尤其讨厌这种感觉,这会使他想起自己受陆恩慈支配的一切,以及不可控的,起反应后的疼痛与躁意。
但这是他自愿的。
答应让陆恩慈回去上学后,夜晚到这个小旧房子里,等待她睡前为他手淫,就成了纪荣每周迫切渴望去做的事情。
吃奶、抚摸不过是交换而已,况且被舌头吸卷的湿润感觉,会更有利于他结束。
纪荣面无表情地盯着镜中男人的大胸。
“早上好。”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声问好。
纪荣转过身,看到女孩子脸色苍白地靠在门边望他,目光很平静,不像最初那样热情、黏糊。
纪荣越过她径直走进房间穿衣服,道:“把内裤穿好,它恨不得当着我的面直接掉下来。”
他表现得很冷淡,有种崖岸自高的傲慢。
陆恩慈一头雾水低头,看到自己勾住胯骨的低腰白色纯棉内裤。她是夏季人皮肤,白色衬得皮肤白皙透亮,十九岁胶原蛋白满满,柔嫩得一掐一个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