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慈有些意外,立即摆手拒绝了。

“我不太讲究这些啦,只是晚上有兼职,”她流利地撒了个谎:“在家附近的冰淇淋店。最近天气反热,要打冰淇淋。”

他们已经走出大门,人流散开,说话更方便。马捷报十分惊讶,道:“缺钱吗,纪荣有够禽兽,怎么在这方面亏待你?”

这个名字一出,不止陆恩慈安静下来,马捷报也瞬间冷静了。

陆恩慈和纪荣什么关系,那几次复诊,他应该很清楚的。

他和纪荣算半个发小,陆恩慈又是对方的女人,吃饭之类的话,他不该随便说。

恰到好处的,陆恩慈的话给了个台阶:“是我自己想去啦,这学期课不多,给自己找点儿事做。”

马捷报顿了顿,道:“那好吧,秋老虎熬人,多休息,作息乱的时候,记得按时吃镁剂。下次见。”

当晚,陆恩慈跪坐在纪荣身前,穿着杏色的吊带睡裙,垂着脑袋战战兢兢业业地“打冰淇淋”。

他嫌慢,握着她的手加快速度。陆恩慈不得不靠得更近些,几乎倚在他身侧。

纪荣的身体完全是单薄的反义词,陆恩慈半靠在他怀里,却完全走神了。她根本没在观察,也没在听,一边给他宽解,一边在想白天的宣讲会。

她把那份油印的讲义目录拿回来了,因为不是文学专业,对那上面什么“漫谈”“艺术情节”完全不知所云,但看提到的一些剧目、谈话录,却觉得很感兴趣。

她可以去了解一下这些……虽然与她目前的专业毫无干系,但她可以作为爱好,去浅尝辄止地了解它。

陆恩慈想得太投入,以至于纪荣探手到她唇角,说舔的时候,恩慈下意识低头,张口径直舐上另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