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是为了回来找她解决需求。他每天都像……陆恩慈不知道该把他形容成什么,总之他每天都板着脸,饥渴难耐地等待夜晚来临。陆恩慈真无法理解,有人对sex的需求可以强烈到这个地步。
对此纪荣也非常忌讳谈起,他总要在她说起这些的时候,责怪她过去不够清心寡欲,满脑子黄色思想,把他害成这样。
陆恩慈痛苦地皱了皱鼻子:“别说他了。…快三点半了,宣讲会终于要结束了。这个讲习班,你要报名吗?”
马捷报摇头:“我平时手术多,还要带学生,别说一周一次课,就是一月一次课,我都没法保证能来。还是算了。”
陆恩慈点头:“我也是。不过…我有点别的想法,我得再想想。”
宣讲会结束,人群缓缓朝着出口移动。马捷报走在陆恩慈身后,看她拿着手机在给纪荣发消息,手指犹豫着摁来摁去,像是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女孩子给纪荣的备注清晰显示在上面。
「onday」
马捷报觉得有意思,笑了一下。
陆恩慈闻声回头,无所觉地看向他,也腼腆地笑了笑。她今
天穿了条飞袖雪纺的裙子,与之前别墅里的病容相比,多了些肉感,少女的娇憨与雪纺这种质地的清丽结合,实在很吸引人。
鬼使神差的,马捷报主动问她:“晚上有课吗?巧在今天偶遇,我请你吃饭吧。听我学生说,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,都很喜欢吃‘漂亮饭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