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捷报跟她闲聊:“这个也面向社会人士的,而且,你是不是对我有误解?我今年才刚三十,风华正茂好不好。”

恩慈点头,直恭维他:“那好年轻呀,我以为马医生的履历,至少也得三十来岁了。我从隔壁过来的,听着感兴趣,就想来看看。”

他们以为宣讲会是那种调动情绪的文青盛会,毕竟现在社会上很流行这个。但三个《a市文学》主刊的宣传部领导发言后,末排如同风滚草,直接睡倒了一片。

马捷报环视四周,低声问陆恩慈:“感觉怎么样?”

恩慈如实回答:“快睡着了。”

马捷报叠着双腿,坐在她身边笑道:“我也是,哎哎……有这个时间不如去找纪荣喝茶,他家里的普洱,别处都比不上。”

陆恩慈乍然听到纪荣的名字,顿了一下,低头兀自绞手指头:“怎么突然提到他了呢。”

马捷报脸上笑意收敛,看了眼台上发言的教授,继续跟她说小话:

“孩子,你…年纪还小,跟纪总沟通的时候,有什么事要说。”

陆恩慈悄悄道:“我不敢跟他说,他不喜欢我。况且……我没什么要说的。”

马捷报笑了笑,问她:“那他怎么会放你出来?他原本是打算一直让你住在那儿的,从来没人报过他的警。”

看陆恩慈有点拘谨,他停顿片刻,轻声道:“我偶尔被人叫去应酬时,酒局里也会碰到他。每次纪荣都走得早,过了九点钟绝不多待。”

陆恩慈知道他想说什么,侧面暗示纪荣心里有她,无非这种。但事实情况根本不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