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恩慈有气无力地瞪着他,眼里连怒意都很柔弱:“不然呢?你看他像是睡素觉的人吗?”
……真的像。纪荣看起来,根本不像喜爱和人发生关系的性格。
因为见过真的滥情,性生活很花的男人,比如那种女方怀孕告知后极力否认,过了几天一拍脑袋想起来他妈的真上过,边喊fuck边冲出家门的,所以才知道纪荣的冷淡与无性恋气息含金量有多高。
马捷报认识纪荣很久,作为他的私人医生,上次也是头一回来替他的女人看病。
如果陆恩慈可以被称为“纪荣的女人”的话。
马捷报重写了诊断记录,道:“我想尽快康复对你来说比较重要,所以我修改了后续的服药量,又开了点镁剂给你。近期会逐渐好转,但也许会有心慌、多梦的症状,不要怕,都是正常的。”
陆恩慈点头,轻声跟他道谢。
“可以试试心理疗法,多安慰、鼓励自己。”
他善意地劝说她:“必要时,服软也是好办法,别那样想不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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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纪荣又来了。
陆恩慈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装死,纪荣推开门,盯着她脱掉外套,摘掉袖扣领针,挽起衬衫袖口。
他径直走到沙发,把戒指摘下来,放在小几上。
这几天的相处让陆恩慈彻底老实了,再来一次,她大概不敢再蹬着纪荣的腰要他退开。
女孩子怕他突然做什么,
轻声道:“今晚可不可以不做?我……今天马医生来,说我得好好休息,才能…才能恢复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