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他道。
陆恩慈道:“比你上次来的那时候,要好很多。”
“食欲呢?”
陆恩慈想了一下,很认真地看着他:“也好多了,比如我现在,特别想吃白切鸡。”
“阉鸡肉肥,大火烹煮,小火慢炖,都特别,特别特别好。就是老鸡肉柴,阉了也没有用。”
“……”马捷报没吭声。
恩慈小声说:“马医生,我想……你之前说错了。我大概不算纪荣的贵客,他好像只把我当成便当。”
这次马捷报没有回答,他减慢挂水的速度,摘掉手套,椅子滑近一些,他坐在上面,低头抻了抻少女手背处的皮肤。
针眼有些发青,早晨她烧得太严重,强药退烧,纪荣又死死盯着。他当时有手术,替自己过来的学生没有办法,只能按对方要求的做。
“比前几天已经好多了,退烧就没事了。”他换了种办法安抚她:“最多还有四天,你就康复了。当然,这是在纪总不过来的前提下。”
“如果纪荣过来呢?每晚?”
“很难说。”
“两周?”
马捷报摇头。
“一个月?”
马捷报停顿片刻,说:“你说的是指完全发生关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