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纪荣认识?”她只好改口。
口罩上面的眼睛弯起来,马捷报笑着问她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刚才纪荣说你是客人。”
马捷报取下她脉处的针头,道:“噢,难得,他居然还记得我来他家的身份是客人。”
恩慈微微睁大眼:“这是他家?我以为他只是随便找了个房子把我丢进来……”
马捷报看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特殊,料想两人相处得不是很愉快,有心调解,便道:“你刚才不是还说,我是纪荣的客人吗?那你觉得,能让客人上门治病的,是什么人?”
陆恩慈怔了怔,就听到他给出答案:“得是比客人还重要的客人吧?所以陆小姐,你是纪荣的贵客,不用这么怕他,放宽心。”
“发炎的情况消失后,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,我们只需要预防后续的炎症——那会变得很麻烦。”
恩慈心想这个人真把她当小女孩对待,她望着马捷报温和的眼睛,良久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三天后,我会再来。”
工作时称职务,马捷报道:“纪总那边我也会打招呼,你需要做的不多,只要在他提出sex的时候拒绝就好了。”
三天后,马捷报如约到访。
“请进。”陆恩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。马捷报走进来,看到陆恩慈以更苍白的脸色病恹恹地缩在被子里。
他留意到,陆恩慈露出的皮肤上,颈部出现了淤痕,是很新的,大概出现还不到十二个小时。
马捷报自然认得出那是吻痕,他只是意外。这是纪荣头一次在少女对外无法无法掩盖的部位留印子,那掩盖得住的地方呢?上次过来前,他明令纪荣禁止近期行房,陆恩慈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体素质好,恢复起来也快,大概纪荣没忍住。
所以今天早上才突然发烧,急急地把他从医院叫过来。
马捷报不觉有些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