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的表情始终很冷淡,这种单调的情绪铺排一分一秒浪费着他优越的容貌。诡异在除了冷淡的表情外,男人全身所有的反应,都呈现出一种异样、病态的兴奋感。
他像是在适应什么,蓄势待发,缓冲一样的……明明纪荣只是平淡地望着她颈下,陆恩慈却觉得,他随时想扑上来。
“怎么不叫了?”
纪荣语调放得很沉缓,音色醇和。他开口道:“我比较喜欢你叫出声。”
陆恩慈一声都不敢叫,她瘫坐在沙发上,眼睁睁看着纪荣脱掉外套,摘下首饰。那动作的冲击力,大概和男人看到女人脱掉丝袜差不多。
衬衫下男人露出的肌肉线条凌厉流畅,他整个人靠过来,身形宽展高大,坚实又强壮。
“老公……”恩慈小心地叫他,试图服软。声音很小,很轻。
“别动…,接下来,你最好不要动。”
纪荣轻轻攫住陆恩慈的手腕,声音彻底变得喑哑:“不乱动,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陆恩慈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她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畏惧和战栗,恐惧到极点,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。
她之前是二十九岁吧,猝死前几天,鞠义还说三十岁生日不能再糊弄爸妈,要回国存颗卵子。大学朋友来玩,睡在家里沙发。她们和楼下一对女同打uno,结束时太困了,干脆睡在一起。
这些都是真的,所以她是二十九岁,不是十九岁。
可心理年龄二十九岁,生理年龄十九岁的陆恩慈,此刻被纪荣摸得眼泪涟涟,分明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