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怕,不想没有安全感地待在这个地方,更不想面对纪荣ooc。这几乎比他永远不出现更难以令人接受。
“我不想这样,我不想……”陆恩慈手脚并用地推他,想从他右臂下的空处逃走。
就几秒钟,纪荣捉住她的脚腕把人拉回来。他完全不装了,之前的冷淡与疏离在此时全部烧成赤裸的渴望,整个人沉浸在饱腹的满足感中,对恩慈的祈求毫无反应。
他已经闻到一股很浅淡的,黏糊糊、软绵绵的气味,无限催动味蕾。可以说它有一点香,但它自身带有的莫大的引力,令人几乎可以忽略这股香味,完全将之转化为恐怖的食欲。
纪荣几乎是立刻低头,半伏在她身前用力吸了一口。他听着陆恩慈急促的呜咽与哽咽,低低讥讽道:
“比我想得还要快……看看,这种时候,你这幅样子干什么?”
恩慈抬头,见他正阴郁地望着她,立即吓得尖叫起来。她还要爬,纪荣却没再给她机会。
“安静点。”他道,抬膝按住她,垂眸用力含住。这次更甚,男人整张脸都几乎埋了进来。
陆恩慈哭了,哭得很伤心。
她总在望见纪荣的时候,产生一种心软的爱意,是梦女又是母亲,但现在令她常常心软的人扛着她的腿,往上,恩慈看到纪荣肩头,自己的脚背已绷成平顺的线。
“适可而止你不应该这么对我的!”她哽咽着,大声道。
“你不应该这么不温顺。”纪荣淡淡笑了一下,撩起薄薄的眼皮看向她。
男人双眼皮的褶形比较宽,像无性恋那类。然而与预期完全相反,陆恩慈看到纪荣那张英俊不可方物的脸上,出现了微妙的、沉迷的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