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疗……什么?”

陆恩慈来不及去想「编进童话故事」是什么意思,怔怔望着他道:“因为我,你生病了?”

“sexuaddiction。作为我的创造者,想必你非常清楚原因。”

纪荣微微偏头,确认刚才发生在门口的交

流没有惊动这间屋子之外的任何人,而后,他盯着陆恩慈,道:

“陆小姐,托你的福,我今年三十二岁,单身,处男,至今不曾恋爱。你应该知道这对一个患者来说,意味着什么。”

陆恩慈的头发一根一根炸了起来。

关我什么事?她有些不高兴,可念头转了个弯,却突然反应过来纪荣的意思。

他是说,他有性瘾,是她害的。他的瘾,也是针对她一个人的。

此刻纪荣看她,根本像是注视一块迫不及待咽入腹中的肉,他的唇舌不是与她交心的媒介,而是享用她的工具。

纪荣人设不是这样的,陆恩慈敏感地察觉到不对。但她来不及讲了,因为纪荣已把她牢牢按死在沙发上,大手轻轻一翻,探入睡裙下摆,朝上用力握住了她的心。

肉从指缝溢出来,柔软又芬芳,纪荣皱起眉,微微用力握紧,掐揉片刻后,用拇指捻了捻。

男人垂下头,淡淡叹口气,道:“我等这一天,真的很久了。”

现代社会里不可以不可以强制爱的啊!陆恩慈毛骨悚然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