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是一双长腿,皮鞋。
男人。
陆恩慈脑中警铃作响,立刻小声说抱歉:“找错人了吗……”
说着,她就要关门。
门沿被及时按住,男人手上有戒指,动作间发出轻微的金属鸣响。恩慈终于听到对方的声音,低沉、磁性而冷淡。
“你好,陆小姐,深夜打扰,多有抱歉。”
“请你救我。”他轻声道。
还没想明白这道声线里的熟悉感从何而来,那只大手就往下覆住她的手背,强硬而缓慢地将陆恩慈的手指从门把手上移开。
接着,男人抬步,坦然自若地走进来,反手将门关紧。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木质香味,冷得发苦,好像某个私隐方面过得很“清贫”。
灯下黑,真真是灯下黑。
刚才伴随来人开口,楼道里声控灯突然亮了,陆恩慈眼睛骤然遭遇一明一暗,此刻傻站在玄关与男人对视,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她本来想说,真的找错人了,她救不了谁。甚至没谁死掉重生,会像她过得这么平凡。
可这个人一言不发站在她面前,几乎像座山,压迫感于无形中摁得她不敢讲不知道,找错了。
他似乎能看清楚,手抱在胸前?或是抄在裤兜……总之俯着身,正安静地盯着她看。陆恩慈感觉得到,有东西从他视线下方一点的位置,慢慢滑了下来。
恩慈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那东西,又拽了一下,看清后整个人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