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他重复道。说话的时候,手指还在为迸发的快感发抖。

陆恩慈动了动,后腰又立刻碰到他。她低低叫了声,被纪荣按住。

“往前,不要往后,”男人呼吸再度不稳起来:“我还……”

他再度握住了她的腰,这次他没有沉默,反而主动低头吻上恩慈的脊背。

女孩子抖了一下。她好像有点怕了,轻微挣扎起来。

“不,”陆恩慈开始有些不安了。“不,我想去洗澡……”

“恩慈,听话,再来一次,”他闭上眼,慢慢道:为什么洗澡?只是弄在裙子上,出汗的人是我。”

他伏在她背后呼吸,手指在她肩头流连,拂过的地方像过电一样,陆恩慈颤抖着呜咽,死死抿住唇,不愿发出那种软弱的声音。

“叫出来,”纪荣低声引导她:“你最近常做梦,是不是?有梦到什么吗?”

他低低地命令她:“好孩子,就像梦里那样,说那些话,大声一点。”

恩慈哽咽着说不要,她垂下头哭泣,好像心上人在要她做一件很违背本能的事。

“不要?不要。……”

他复读她的话,此刻实在顾不上别的,仅仅是和那种卷土重来的欲望搏斗,就几乎用尽他所有的理智。

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他低低重复她的话,很客观地说这两个字,手却逐渐往下,落到她腰边。

“这种时候我不会参考你的意见,”他道:“对不起,让你失望。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长辈、伴侣、爱人,并且几乎永远不是。”

大手来到最潮湿的水泽处,耐心地一层层撩起遮挡的白芦苇,迎着湿地的震颤,倏地掐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