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清楚陆恩慈的小心思,又不悦她把自己的瘾癖挑起来,此刻视野昏暗,鼻端是她的香气,纪荣沿着肋骨处的红痕抚下来,手勾开围裙的系带,低头埋进暗中更暗的裙幅下面亲她。

恩慈心里喜爱得要命,开始求他叫自己oy。

她不知道这些话对纪荣的刺激有多大,后者呼吸开始变得很重,突然,他把恩慈捞起来,大步来到小沙发

边,将她按在矮几上。

高度和他估算的正相同,女孩子趴在上面,上身贴着几面,正好抵住纪荣腰下。

纪荣开始用一种恐怖的力气敲钟。这个词适合他,敲打于他而言,显得有些轻巧了。

陆恩慈刚开始还顾得上叫他的名字,伸着手往后推拉、拒绝,可很快就只有求饶的力气。她的声音像是摔疼的狗崽子,不知道过了多久,纪荣突然低声说了什么,攥住陆恩慈的裙摆,力气极重地将人扯进自己怀里。

裙子被他扯破了,两个人狼狈地叠在一起,跌进角落的沙发里。

恩慈听到纪荣呻吟了一声。男人呼吸沉重,用力抱着她,身体能控制的地方都一动不动。

他不让恩慈看他的表情,似乎此刻他几乎无力面对她。可陆恩慈知道,他在失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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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才说。

陆恩慈不确定他说的是e还是cu,但总归是一个意思。

后腰很久才松懈下来。她闻到那股渐渐弥漫开的气味,像是生鱼。

纪荣终于缓缓松开她。

“对不起,裙子不要了,我让助理重新定一条。”他的声音很哑,说话时气息不若平时那么稳定,修长的手指扶在她肩上,温热而干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