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阖眼,几乎忘记自己赖以与陆恩慈保持距离的年纪,脑海里只记得自己已经等了她很多年。
他好像从未从三十二岁那年的夜晚走出来,困住他的人终于来解救他。饮鸩止渴,他明明想抗拒那种冲动,却不可抑制地沉浸在松懈、快乐的气氛中。
“给我。”纪荣压着她的肩膀,按住细腰,急促沉重地喘息道:“……给我一点。”
再给他一点。
再给他一点,一颗糖放在口中吃,总还要有一颗放在手里捏着。
可不可以再给一点,让他的躯干不至于寂寞到无事可做……手、腰、腿,每处都给一点,最后一点点,只要这一点儿。
吃饱了。
“呼……”
女孩子瘫坐着,扶住他的膝盖不停喘气,白围裙的肩带掉了一边,挂在臂间,很是狼狈。
“我现在大概知道,你为什么试图穿这条裙子给我看了。”
纪荣开口,轻轻地哄她:“跟我讲讲……你那些在局域网‘生产’、‘分娩’的过程。小妈妈,我是怎么出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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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中午,纪荣在公司办公室看财报,等待参与下午的例行会议。
他看起来与平时无异,温和,庄重,一丝不苟。
手机上,备注为“恩慈”的聊天界面一直没变化过。纪荣想起什么,拿过手机敲字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