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裙摆太大了,但很漂亮,”纪荣问她:“或许我可以问,你穿它是想……?”

“想听你夸夸我……像现在这样,一起亲亲,”她握着他撒娇:“我最喜欢的……”

裙摆罩在外面,纪荣同她接吻片刻,才意识到怀里的孩子仍光着腿。男人闭上眼,情绪稍微有点不大对。

陆恩慈没意识到,就见纪荣坐到床边,低声勒令她站好。男人俯身拈住裙摆撩起来,因为长,大概是审美习惯,甚至贴心地叠了三叠,让黑色的布料挽出一个漂亮的三褶。

“自己提着,”纪荣拍了拍她的腰侧,叹道:“怎么这么不懂事?不要随便穿束腰,你身体还在发育。”

他说罢就继续下一步动作,没看到陆恩慈在听闻“发育”二字时羞耻的表情。

已经很久很久没人用这这个词语来形容她了。

于是恩慈抱着裙摆,看灰发的老男人细心给她解开束腰的绑带。

那种鱼骨样式不好解,他似乎不十分熟悉这种女士配饰,观察着寻找解开它的暗扣。男人此刻穿着睡衣,私隐露在外面,手指在她腰侧巡溯,与暗示也没什么区别。

“这样?”他的手来到少女后背,停在腰眼的位置,说话时,声音有些模糊:“痛吗?扣这么紧。”

“不痛……呜…爸爸?…”

陆恩慈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。她的幻想是像小女仆那样埋在老公怀里亲亲,再吻来吻去,亲来亲去。但事情的发展显然和她想的不太一样……

比如现在她留意到,纪荣虽然终于把鱼骨束胸取了下来,却重点在观察她身上被鱼骨蕾丝压出的红色印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