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撞色的女仆裙,裙子很长,大概一直到她小腿中间。蓬松的荷叶褶与细腻的蕾丝把腰和胸的线条衬托出来,女孩子跪在他身侧,头发散在身后,像小小的拇指姑娘。

很漂亮,很乖巧。很可爱。但因为微微颤抖的身体,所有的一切都变味了。

纪荣抚着恩慈的背,躺在床上和她接吻。他摸到裙子背后的装饰,里面似乎有穿束腰,收紧曲线的系带松松系着,胸口因此露出一大片。

她好年轻。

其实很多细节都能看出,她应该有二十来岁。这无异会减少纪荣心理上的很多压力,可对于如今的自己而言,那种一开头的年纪与二开头的年纪,不过是“特别年轻”与“很年轻”之间的差别而已。

毕竟他三十年前就已经离二十岁很远。

纪荣找到抽绳,轻轻拉紧细带,耐心地在少女后腰打了个蝴蝶结,扶着她腰侧开口:“勒不勒?”

陆恩慈连连道:“不,不勒的…”

纪荣抚着她的后脑夸奖:“衣服穿好后,比起刚才在被子里乱七八糟的样子,看着要得体多了。”

“您觉得好不好看?”她问。

“这件衣服吗?”他摸了摸裙摆的蕾丝,低声问:“是那天那家咖啡馆……?我稍微有些印象。”

“嗯,”陆恩慈小声说,胡乱地亲他下巴:“您喜不喜欢?叔叔……”

在外面她不肯叫他爸爸,老公也不能说的时候,她就叫他叔叔。作为小姑娘被叔叔亲,是陆恩慈数十年如一日的稳定性癖。

“噢……别这样。别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