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很快吻在一起,纪荣很会教训孩子,垂着头边握边掐,完全的黑暗里陆恩慈直捂着嘴哭,叫他的称呼也变得混乱,“叔叔”叫完又叫“爸爸”,而后是“老公”、他的名字。
陆恩慈挺起胸,竭力将纪荣搂紧,身体掉在男人四肢压出的凹陷里,被压得呜呜直叫。
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唔…叔叔……”
“叫得好媚…”纪荣用手掌偎热她的心,哑声问她:“后空翻,猫,在哪儿?”
他真喜欢说这种话,下一句是……
“小家伙。”纪荣沉沉叫她。
陆恩慈有点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了,上辈子积德,她含含糊糊地想,现在吃得真不赖。
恩慈顾不上判断到底是真是假,只顾着抿唇牵住纪荣的手慢慢往下,来到男人自己的裤口腰边。
“您摸摸……”
恩慈握住纪荣的手指,软体徐徐经过,很潮湿清新的甜味儿,混杂着沐浴露的茉莉香。
“猫在这呢……”恩慈软声跟他撒娇,牵着纪荣在黑暗向空气处探。
她真是昏了头了,用这么声色的方式来调情,好像忘了自己此刻只有十九岁,也忘了他六十岁。
“在哪儿?”纪荣低低问。
话音堪堪落下,手背骨节便骤然接触到。
现在他们能听到的,不止呼吸声了。
陆恩慈根本玩不过纪荣,被他抓着手强制做,呜咽的声音里很快带了羞耻的泪意。
女孩子开始还像猫一样细细地喘,被男人握着腕子反复进出几次,就啜泣起来。她的声音并不吵,很娇很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