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耐心听着,温声问她: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别问……”陆恩慈双颊浮现不自然的红晕。
纪荣压得更低了些,轻声道:“是我冒犯了。”
猫是有的,在手上、指尖,是她的也是他的。真就是后空翻,只是地方阴湿狭窄,别有洞天。
“这样搅,够吗?”他隐晦地问。
陆恩慈有感或许自己终于熬出了头。
小时候想老公只会偷偷掉眼泪,长大想老公边冲边哭。
无数次无数次个类似的晚上,或者脑补或者点开关于他的文字和画面,她也是像现在这样,只会张着嘴,无法真的面对他,作为爱人跟他说一声很想要。
从十七岁到二十九岁,模糊的空虚与想念发生得太过于频繁,以至于令人幻觉这些从未发生,以至于此刻在他身下复刻从前的场景,会格外觉得意义非凡。
陆恩慈无法抑制地跟纪荣倾诉,希冀他的爱抚与安慰。
说,见不到他的时候,会做这种事;说,有时候频繁,有时候只是偶尔;说,无论有没有时间,都很想很想他。
恩慈抽抽噎噎地倾诉着,被纪荣捏着手腕动作,满头满脸的湿汗。
浓重的夜色里男人的声音低沉如同一段和弦,纪荣轻轻抚开她眼前的碎发,问道:
“那时是不是很寂寞?”
活过了大半生才知道,爱这种东西,是人在有余力顾及他人的时候才会出现的。
拆散两个人,最简单的办法,是将其中一个逼到绝境。当他开始自顾不暇时,是没工夫寂寞、没工夫去爱别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