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
纪荣握住她的手腕,垂头吻了吻,贴住她脉搏低声道:

“恩慈,如果我说不存在妻子、情人以及其他你这样的小姑娘,可以让你开心吗?”

知道她想要的是承诺和结果,纪荣于是很微妙地避开了那两种称谓间的计较,他起身放平座位,自然地压住恩慈,撑在她身上。

她果然没再问,只是今晚喝酒情绪泛滥,亲完了就哭。

“真的可以相信你吗?”陆恩慈小声问:“我们的关系,你也一直没有忘记吗?”

女孩子在身下一点儿危机感没有地擦眼泪,因为睫毛膏眼妆还在,所以哪怕伤心成这样,也只敢用指甲轻轻刮。

她指甲上俏皮的豹纹小猫蝴蝶结在这个过程里不停地晃,像抻在眼前鲜嫩的胡萝卜,钓得人不断想往跟前凑。纪荣平静望着,在某个瞬间俯身,轻柔地含住了陆恩慈的指尖。

男人动作很轻,极近的距离里连呼吸也纠缠在一起,他低着头埋在她胸口啃咬指腹,那动作的暗示性非常明显,陆恩慈绞着腿,没一会儿就主动拉了肩带下来,抓着他的颈发叫他吃。

于是那颗心又被握住,指腹挤着它们催汁。陆恩慈呜咽呜咽地叫,不觉绷紧腿。

车窗防窥隔音,夜风如同暗涌,在窗外呜呜地周旋。

车内,少女穿着中跟的金币乐福,脚腕与半边小腿裹着奶白色的袜子。随着气氛的升温,一双腿禁不住往上折起来,直到他舔得太好,脚也踮着踩了上去。

小皮鞋刚踩到老男人宽肩上她还担心地瑟缩,手探下去,想替daddy扑走肩头的灰尘。

可纪荣的包容心已经上升为一种纵容,他随手握住恩慈的脚腕,要她安安心心踩着他的肩,扯他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