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陆恩慈像夜里颠簸前行的羊,仰头就是星空,听着窗外的风声毫无顾忌地掀着尾巴。她知道纪荣全都看得见,春天里粉色的淡粉色的浅肉色的,他都看得很清楚。
他能看到她,她就放心了。
头发被抓紧,细细的腿窄窄的鞋,结结实实踩住的肩膀,她依恋地把自己送到他唇边去。
很快她就再度开始急促地抽泣,那种上面下面都在给予、都被汲取着什么的感觉,正无限唤起内心作祟的母性。
陆恩慈感到自己给出去了很湿很濡的东西,被握着、捏着催促挤出来。譬如创作,譬如生产,譬如哺乳和喂食。
“纪荣……”她颤抖着叫他:“力气太大了。”
纪荣体内那股无法自控的迷乱暗潮,终于随着她的声音退却。他沙哑地应了一声,撑起身体,沉着脸平复喘息。
陆恩慈侧着身拢胸口的衣服,纪荣看到她越理越乱,更多不该露的也露出来,就半跪在她身下,跪在座位旁帮她打理。
有人哄自然是要撒娇的,陆恩慈忍不住,顺水推舟地抽嗒嗒:“那个,那个东西……副驾上纸袋里的包,是您给谁的?”
她看得出那是包包盒子的大小。
纪荣咬了下她的指腹:“给你的。”
哭声骤停,陆恩慈想起自己生前望而却步的那几只birk。如果有人问她,大概她第一反应也会说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