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缓缓揉她的耳垂,用气音叫陆恩慈“oy”。升调的问句,尾音上扬,像逗小孩子。
“倒不是因为那个。”陆恩慈面红耳赤摇头,使劲往他胸襟里挨。
她觉得自己不大能理直气壮表达占有欲,可她要怎么说?
她不喜欢纪荣潜在的丰富性经历,也不喜欢他用年轻貌美的女助理。她对他的占有欲充满小家子气与咄咄逼人的霸道,没有立场,但理不直气壮。
她甚至为他,与最好的朋友吵架。
陆恩慈抬头望向对方,却见纪荣也正在观察自己。她抿了抿唇,无话可说,眼巴巴望着。纪荣只是靠近扶住她的脸,耐心地吻上来。
“那是为什么?”
他轻轻蹭恩慈的脸,并不掩饰自己的不知情:“对不起,我年纪大了,很多事上都不像年轻人那样能及时意识到你的心意,需要你主动、直接地说给我听。”
说着,他皱起眉:“这次的唇釉怎么这么甜…”
夜色里,纪荣垂头抿着唇适应,长期控糖的饮食习惯,让他对这种小女孩喜欢的甜味很不习惯。
恩慈借机稍微从他身下逃开一点。
“我只是想问,为什么马捷报叔叔会说,办杂志的是你情人?您之前明明说是妻子。除了这个——”
她摸索着抓住纪荣的手指,用力按住那枚戒指:“除了这个、这个,还有多少人?我还要知道多少人?”
明明是她的是她的是她的是她的是她的,可除了她,别人都可以睡,只有她没睡过。她甚至不要睡他,而想要被他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