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抚干恩慈虚浮的汗意,纪荣垂着头耐心地教导她。他嗓子已经有点哑了,语气却很沉稳:“看,像开了窗子透气一样,只要握住这里,你的味道就会慢慢散出来。”
裙面被手指撑出带有硬度的褶子,纪荣开始轻微用力。
他的掌心并不软弱,薄茧亦有厚度,童话公主怎么被床垫下的豌豆硌得睡不好觉,他就怎么折磨陆恩慈。
薏米大小的嫩芽破土,纪荣对这种小生物表现出无与伦比的耐心,青色时要松土,发红了就施肥,手指抽丝剥茧,反反复复往中间挤。
年长者带来的感受急迫,源源不断朝着四周蔓延。
“纪荣……”
陆恩慈一时间没忍住,声音过后,胳膊还朝后搭在纪荣肩膀。
这和泳池里不一样。在那儿他还有心情为她整理衣服,很绅士很daddy,现在还是很daddy,但陆恩慈觉得,此刻的纪荣与刚才,稍微有点不一样。
他这时候有些凶,让她痛,又很快活。
“就这样……”陆恩慈不自觉求他,侧过脸急促地吻男人的鬓发:“我们去……床上…”
纪荣似乎这才回过神,紧紧贴着她,有点失态了。他松开手,掌心还有她的汗,暖暖的、一点点腥咸的气味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他捻好陆恩慈的肩带。
“因为什么?”陆
恩慈低头看,心知肚明他要进去整理自己。
怎么整理呢?是靠调整情绪,让自己主动冷静下来;还是靠外部的缓解,让它浅尝辄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