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陆恩慈逐渐拉得离自己很近,指腹蹭了蹭她的颊肉,略低一下头,就吻进她柔软的头发。
她就坐在身前的榻面上,会客室里的长榻又平又宽敞,一侧放了茶几。纪荣本来支着腿,俯身后,几乎从四面八方迫近,牢牢地拢住她。
“唔,纪荣,别这么…别这么近……”
恩慈觉得呼吸受困,不自觉扬起头,纪荣没说话,顺着她的动作往下埋。
他对脖颈这一块的兴趣显然很大,撩起头发含住颈肉,吻痕弄疼她后,就揉着她的嘴巴往更下处埋,拇指压着颈动脉摁,摁一次,怀里的孩子就抱紧了他的胳膊在身前发抖。
“好疼……”恩慈红着眼眶叫唤,伸手去摸:“我脖子后面,您是咬了吗?我夏天还要扎头发穿吊带的,草莓不要弄得那么深,不好看。”
纪荣埋在她颈窝,他的头发如一片积雨的云雾,灰而晦地堆在少女颈边。仅仅是头发颜色,都可以把他们区分得很清楚。
“很疼吗?”他低声道,轻微地动了动:“我们感受是一样的。恩慈,这种事…这种东西,本来就是很疼的。”
他怎么知道它疼的?她才刚来。
陆恩慈哽咽着嚷嚷:“不准在这时候暗示我其他女人的存在了!到底关我什么事,你们上过床也不干我的事!”
头发里传来低低的笑声。
“好了,我的感情状况没有你想得那么糟。”他模糊道:“我不靠近你,是因为太近会出问题。”
恩慈闻言一顿,没顾得上细想,只抓着纪荣的颈发,欲拒还迎推了几下。老男人不退反进,垂头拉开她背后的拉链,往前剥掉领口,握住恩慈柔软的、热乎乎、沉甸甸的心。
陆恩慈整个人颤抖了一下,像绒鸟一样顺服地蜷在他掌心,再一动不动。
纪荣看到她鬓边湿了。
“好孩子,低头,看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