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恩慈不管纪荣刻意拉开的距离,抬起脸再度去吻他。
纪荣立即避开,他知道不能再亲下去了。他必须立即控制住自己的冲动和渴望。
“因为刚才喝了酒,”他总有那么多避开暧昧的借口:“不去的话,会喝醉,我不希望那样。”
说着,纪荣已经站起来。陆恩慈骤然直面他腰下,那里的动静几乎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。
噢……噢,是这个问题。这样看的话,确实很有问题。
“等下,我可以帮你。”她急急道,扯住他。
纪荣深呼吸,表情变得有些严肃,他低头看陆恩慈,突然把她按在榻上,径直附身,钻进裙幅里。
那里看不到他的脸和表情,闸门放开,动作流畅得好像这事情已做过千百回。
她才刚洗过澡不久,还没弄明白要发生什么。兽性在裙下穿行有如嗜蜜,完全没节制力一说,三两口就把泉眼抽干,往下开拓。
他有点该死了。
纪荣和陆恩慈都这么想。
理智短暂回笼,纪荣挣扎着闭上嘴,起身从裙幅离开。
他喘息着和陆恩慈对视,后者被刺激得直流眼泪,手已经攥成拳头。显而易见她曾经挣扎着抵抗过,但无济于事,因为作案证据都在纪荣这里,已经顺着口腔咽进腹中。
他手掌里到现在,已不止是她的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