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!”副堂主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扑到地上,手忙脚乱拾捡,拂去灰尘,放回多宝格。
灵铮烦躁转身,不再看他,目光重落地图,续思拦截之策。然心念电转间——
一张纸条,自一本被拾起的厚重典籍中滑落,落于灵铮脚边织锦地毯上。
灵铮皱眉,弯腰拾起。纸已泛黄,边缘磨损,其上娟秀小楷书就数行字,是一纸药方。
是闻人诉那位师姐,当年在万钧派为他疗治眼疾所开药方。他随手夹于书中,几近遗忘。
灵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纸面。那独特纹理,带着细微如叶脉般的纹路……莫名涌现出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他猛地转身,几步抢至书案后,拉开暗藏小屉,自最底层取出一锦囊。手指微颤解开,抽出一张折叠齐整的纸笺。
正是那张来自西域破庙,不曾留下署名的“小女子”所写的信件。
灵铮心跳骤然加快,深吸一口气,将两张纸并排摊于书案之上。
窗外天光明媚,细看下,两张纸的厚度、质地、乃至那极其细微的叶脉纹路,竟是别无二致!
灵铮瞳孔骤缩,死死盯着那两张纸,似要将它们洞穿。
他猛地抬头,迫切的眼神像是要吞掉一旁的幕僚:“你,过来!”
灵铮将两张纸推至幕僚面前,声音带着急切的沙哑:“仔细辨认,此种纸张,你可曾见过?教中抑或江湖之上?”
幕僚被灵铮的眼神骇得头皮发麻,慌忙凑近,仔仔细细辨认纸质。端详半晌,又小心翼翼摩挲,终迟疑摇头:
“回教主,在下眼拙,此纸质地殊异,纹理罕见,不似市面常见宣纸或竹纸,在下在教中行走江湖这些年,似乎未曾得见……”
“未曾见过?”灵铮声量提高,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欣然,“确然?”
“确、确然。”幕僚愈发惊惧,忙补充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