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缎被褥被扯得凌乱不堪,沉重的呼吸声、锁链的撞击声在寝宫内回荡。
闻人诉眸中燃起被彻底激怒的厉色。当灵铮再次试图禁锢住他时。闻人诉不再挣脱被钳制的双手。而是猛地屈起右腿,膝盖撞向灵铮的腰腹软肋。
“呃啊!”
灵铮猝不及防,剧痛让他弓起身子,控制闻人诉双腿的力量骤然松懈。
天旋地转——
灵铮整个人被一股巧劲掀翻,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锦被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抓紧时机,闻人诉如同挣脱枷锁的猎豹,翻身而起。
他单膝跪压在灵铮的腰腹之间,将他死死钉在床榻上。一手如同铁钳般锁住手腕,另一只手则掐住灵铮的脖颈。
“疯够了没有。”闻人诉俯视着身下之人,面色冷若冰霜。
灵铮被迫仰着头,冷白的脸色因窒息而涨红。
那双总是饱含阴郁或算计的眼眸,此刻因痛楚而微微失焦,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光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他微张着嘴,艰难地喘息着,如同被折断羽翼的惊雁。
这副全然受制于人的姿态,这副因自己而显露的脆弱,像一道无形的电流,激起闻人诉一种更为原始的冲动。
掐住脖颈的手指悄然放松。闻人诉的眼神变了,缓缓俯下身,鼻尖几乎要触碰到灵铮的鼻尖,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。
灵铮似乎感觉到了他态度的变化,微弱挣扎了一下,在闻人诉眼里,却像是给予某种暗示。
闻人诉凑身上去,不像灵铮那种粗暴的啃咬,而是带着缠绵悱恻意味,一点一点舔舐着唇瓣的腥甜。
灵铮的身子瞬间僵硬,随即在闻人诉的温柔下颤栗起来。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,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