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苏玄煜即将盛怒之际,海丹泽迈出一步。

海丹泽:“陛下,臣也请求治叶大人的罪。”

海丹泽呈上的赫然是贺冉城的奏贴,贺冉只是一个偏远小城,然而贺冉都不堪其扰的谣言,可见传播甚广。

奏贴上报,贺冉与临城合议上书,欲讨伐神官的祸国殃民,望陛下清明。

苏玄煜手指的骨节绷紧泛白,极力克制着暴虐的冲动,叶无言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平白遭人构陷,他何其委屈!

“陛下,舍叶大人一人,便能换大煊安稳度过此难,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值得的买卖。”

“您也该认清局面,叶大人凭一己之力洗不清千万人泼过来的脏水,不若早些换副皮囊,过逍遥日子。”

“臣知道他并不钟乐权势,更在意自由之身,何不两全其美?”

海丹泽的话在苏玄煜耳边反复萦绕,像死刑前高悬的利斧,细细折磨他的一颗心。

犹记得新春时,昭澜臣民头戴红飘带祈福,现下却换了一副嘴脸,被恶疫诱导出了人心极恶。

不出几日,“妖相”谣言愈发激烈。

越来越多的人请求拘役妖相,斩杀邪魂,许多人包裹得严严实实,组成游街的队伍,还有书生兢兢业业领头摇旗上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