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回神,童清收敛笑意,只觉得可惜,柿子快熟了,叶无言又吃不到了。

他未曾想到第二年结的柿子果这么红火,满树的漂亮“灯笼”。

且今年的柿子是甜的,可能因去年的涩果吓怕了鸟儿,今年没有一只捣蛋家雀靠近。

童清半眯起眼,看着远方竖直燃起的一缕烟,露出前所未有的欲望:

我要谋权篡位,还要,抓住你。

——

蒲生急匆匆推开御书房门,跪地禀告:“陛下,有人在沿街藏了火药。西街有一处炸燃起火,片刻后许多街角都出现火药痕迹,数量众多难以一一排查。”

叶无言和苏玄煜四目相对,下意识抽出折扇敲击掌心,急促道:“快,带我去找林读藕。”

林读藕正在工部专注画图纸,地上桌边堆满了纸团,细细密密地线经炭笔描出,精细又繁杂。

“林读藕,马上将官服换下来,找个粗麻衣裳。”叶无言直接脱他外袍,吓得林读藕耳畔通红。

林读藕忽然想到什么,呼吸一沉,握住他的手腕:“我自己来。”

他边换边问:“大人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叶无言:“童清沿街安置火药,许多街道都起了火。你还记得我们所谋划的堤坝河道吗?”

林读藕震惊一瞬,仔细问:“大人,陛下同意我们这么做?我们还未占卜天象,万一它改了大煊的气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