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允了。”苏玄煜随即答应。

“还有一事未明,”海丹泽质询众人,“童清为什么选今日发难?他又为何挑定武曲将军?”

叶无言沉默道:“青月抓捕童文驹时着了道,有人射出一箭,精准射穿童文驹的心脏,这才发现中了计。想必童清会以此为借口‘征讨’陛下,但他手底下没有领兵将领,只能求助于仇季老将军的部下——武曲。”

海丹泽神色变了又变:“他竟是仇季将军的儿子?”

——

童清走出演武场,收起一块青铜令牌,他很满意方才一众蠢士的愚忠。

富秋随着童清的步伐站定,听到童清下令:“你去盯他们练兵,今天不用跟我。”

童清走时是带着笑的,富秋早在一年前,就再也没见过童清轻松的神色。

童清的确心情畅快。

他躲过阴暗角落中的重重暗眼,轻易地潜入青苔巷里的旧宅。

兴许是运气好,想必也存有签文保佑的心思,这处常日被暗卫把手的破院子,今日格外清静。

童清没有过多留恋,他亲手关上了自家小木门,将它尘封在皇城下,随它一并封印的还有墙边那颗鲜活的柿树。

柿子树枝繁叶茂,遥遥望去绿意层叠如蓬松锦被。

叶无言曾坐在墙头,乖巧等他回来。

童清弯起一分笑,他屡次梦到这一幕,每回都想贴近叶无言问一句,为什么不在屋内等他回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