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止儿蹙着眉,怒气冲冲回府,揪起刘飞天的衣裳问:“叶无言当真死了?”
刘飞天胆战心惊点点头。
苏止儿放开他,快气炸了般,撸起袖口,指向茶楼:“他叶无言最好是死透了!不然老娘打也要打死他!”
她随手拿起算盘,喋喋不休地怒言:“他上次便是在茶楼口称重伤,略有权势的商人定会知道这条小道消息。这次又给老娘死这儿,以后谁还敢来我的地盘谈生意!竟然还使了大煊禁止的火药,除了他故意找死,我可想不出哪条亡魂能搬运那么多火药。拿到财库之权也是受了他的谏言,这一保障都死了干净,万一陛下哪日反悔,我这钱给还是不给。我可不舍得把钱让出去……”
当算到万两黄金后,苏止儿的闷气才消了半分,又气冲冲地走了。
刘飞天大气不敢出,手中紧握的毛笔,也被他紧张到掐出几条指甲印,他忐忑不安地擦干额头冷汗,长呼出一口气。
次日,刘飞天忙得焦头烂额,比一向算账快的蒲生多算了三本账簿。
——
叶无言不知怎么,打了个喷嚏。
他摸到一处破庙后,敲了七声门。
听到锁动的声响,按约定,把玉佩从底下递了过去。
里头传来一个女声:“姓名。”
叶无言:“叶无言。”
良久,传来窸窸窣窣的行囊搬运的动静,继而庙门半开。
李寒空笑着说:“在下李寒空,叶公子要去哪?”
叶无言低声道:“翮杳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