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煜阴沉着脸,不禁隐隐怀着期待,他立即命人将底下的石块撬开。
果不其然,苏玄煜看着地底黑漆漆的暗道,恍然:他又被算计了。
“呵。”苏玄煜冷着脸笑出声。
岳有才冒死进言:“陛下,请节哀!龙体为重啊。”
苏玄煜声音低哑,幽怨如刚爬出坟墓的鬼,自嘲道:“他没死,他又一次骗了我。”
岳有才望着陛下疲惫的脸色,紧张到吞咽了几下口水,想说些什么,又闭上了嘴,默默跪在一旁。
苏玄煜神貌不似疯癫,话音却像疯了几十年:“叶无言不告而别,甚至用假死骗我。”
越说,话里的痴狂愈发明显:“在他眼中,我从头到尾百般算计,他若不喜欢,或许会留信一封,故意嘲我痴人说梦。他若怕我暴戾拘禁,也会暗算我择日暴毙,下手轻些便是夺我之爱、乱我朝纲,再不济也会让我遗臭万年。”
苏玄煜微微叹息,垂下干涩的眼:“偏偏,他什么都没做。一个字都不肯说,一次报复都不肯做。”
“你还没有看出来吗?”
“他在逃避我爱他,他或许也喜欢着我啊。”
苏玄煜虽笑着,眼尾却流出两行泪水,他微微仰着头,寂寞且思念。
岳有才的头低得越深,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:陛下好像疯了!
苏玄煜平静片刻,脸上带着寒意:“回宫。”
——
大长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