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其余人纷纷加价:“草民愿意请府中人乃至万里外的祖父来看!”

“草民愿意一掷百金,令请镖人巡查,定会保障城中百姓的安危,无人敢来闹事!”

叶无言佯装推拒:“这怎么好意思,可实在是几位大人盛情难却……不然——”

不然?几人的心高高悬吊起。

叶无言:“不然就请几位当商区户长吧,专管商区一事。毕竟要论城中谁对行商之事最有研究,只能是在座诸位。”

跪着的几人激动得发抖,难不成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?商区里面的油水能捞……

叶无言接着说:“当然,你们所有人归属大长公主管辖,不可滥用职权。简而言之,你们的生杀大权尽把握在长公主手中。若是被殿下发现你们“继续”利令智昏,休怪陛下也救不了你们。”

他们不敢抬头,顶多把目光往上挪到圣人鞋面,吓得哆哆嗦嗦:“是。”

要退下时,叶无言还贴心补充一句:“杀人性命需偿命,奸奴庶民需受刑罚缴赔偿……其余错事,成事不说,遂事不谏,既往不咎。”

无人不倒吸一口凉气,有人欢喜,有人愁苦。

——

深夜,苏玄煜造访刑狱。

来看望的自然是苏十三。

苏玄煜用先皇那把剑挑起苏十三的下巴,冷冷地说:“不愧是十三皇叔,被朕折磨了一月有余,都能活下来。”

苏十三气息奄奄,被各种酷刑翻来覆去折磨,宛如死狗烂在枯草上。

“你或许不知,朕往日恨你恨得几欲吐血,”那把剑精准地贴近他跳动的脉搏,“因为你,小叶子三番五次身受重伤,性命垂危到几乎摸不到心跳。朕恨不生啖汝肉,饮汝血,抽汝筋,将你挫骨扬灰,化作厉鬼,锁你永世不得超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