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十三喘着粗气,强横道:“我认!”
童清:“好,鞭笞二十。”
“其余二人受风月散影响,烂赌嫖娼,戒无所戒,最后家破人亡。你可知罪?”
苏十三浑身剧痛,几乎抬不起头:“认。”
童清:“鞭笞五。”
苏十三受刑后,莫名坦然地面对死亡,再无力气应对任何诘问,乃至于就这么晕厥过去。
然而下一秒,他被一盆水粗鲁地唤醒,清水呛到气管,每咳一下,仿佛被重新上刑。
童清端坐高堂:“苏齐纯,你以为自己的罪行就这么结束了吗?来人,抬上来!”
苏十三不明白他还有什么证据被拿捏,忐忑地抬眼看证物。
被抬上来的是一箱箱白骨,因被埋藏在土中数年,早已分不清楚是哪位仁兄的零件。
童清:“这些白骨从演武场挖掘而出,经查探,你常常假公济私,诱拐年轻男子后,将他们性虐致死,把尸首埋藏入土中,久而久之积骨成山。你可知罪?”
苏十三嗤笑,眼里露出不屑:“我认。”
童清皱眉:“是否还有演武场将士?”
苏十三拉长话音挑衅:“有——”
童清又问:“是否还有五王爷苏齐亮提供的逃犯?”
苏十三对此问闭嘴不答,只说:“你罚吧,本王全都受着。”